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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鴻祎:這是我讀過寫區塊鏈最好的一篇文章

發布時間:2018-03-21 14:01:51

在過去一年間,加密貨幣比特幣的價值增長了超過 1000%,以太坊與比特幣屬于同一類貨幣。以太坊擁有自己的貨幣,最著名的就是以太幣,但這個平臺不僅擁有錢,它的范圍更加廣泛。你可以把的以太坊的地址看成類似銀行賬戶、郵箱地址或者一個社保號。

目前,它在的電腦上就是一串毫無意義的字符,但只要進行任何的交易,比如參與一個眾籌活動或者進行一個在線的公投,這個地址就會傳給出一個臨時的計算機網絡,對交易進行驗證。驗證的結果會再一次傳到更大范圍的網絡,會有更多的機器進入一種競爭的狀態,進行復雜的數學運算,勝出者會單獨對這筆交易進行記錄,在以太坊的歷史上,每筆交易都進行了規范的記錄。

因為這些交易都是通過一種有序的數據“塊”進行登記,所以這個記錄就被成為區塊鏈。

完成整個交易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這種體驗與平常的網絡生活并沒有多大的差別。但從技術層面來看,確實相當的神奇,有一些東西在 10 年前幾乎是難以想象的。在不依賴傳統機構建立信任的情況下,成功的完成了一筆安全交易。沒有中間商;沒有社交媒體網絡收集本次交易的數據以便更好的進行廣告的精準推送;沒有信用機構跟蹤這次活動以便進行經濟可信狀況的建構。

是這個平臺讓所有的這一切成為了可能嗎?不是,沒有人擁有這個平臺,沒有風投資本家投資以太坊,因為根本沒有這個公司。

作為一種組織形式,以太坊比任何一家私營公司都更加的民主。沒有專制領導的咆哮。只要加入這個社區,做一些工作,你就是在幫助駕駛以太坊這艘航船。同比特幣以及其他大多區塊鏈平臺一樣,以太坊更像是一個蜂巢,而非一個正式的實體。它的界線很模糊,是一種扁平化的等級制度。還有另外一面:在這個蜂巢中,有一些人通過他們的勞動,所積累的賬面凈值已達到數十億美元,2017 年1月1日,以太幣的價值只有 8 美元,而一年以后,這個價值就達到了 843 美元。

對于這種轉變,你可能會是一種蔑視的態度,覺得不值一提。畢竟,比特幣和以太幣價值失控性的增長絕對是非理性蔓延的典型案例。這種神秘的技術突破目前看起來與登錄網站進行信用卡還款并沒有什么不同之處,我們為什么要關心這樣一種技術呢?

但這種蔑視是一種目光短淺的做法。從互聯網發展的歷史中,我們學習到了一件事情,這種軟件架構看似神秘,可這種技術一旦發展成更加寬泛的計算,則會釋放出深遠的力量,影響全球。

以太坊這類區塊鏈背后堅定的信仰者認為,分布式的信任網絡是軟件架構的一個進步,歷史一定會證明它的偉大意義。這種期望進一步推漲了加密貨幣的價值。

但是,比特幣泡沫很可能最終會成為區塊鏈真正意義上的一個狂歡。很多追捧者認為,對這種新技術的期許并不在于到取代我們現有的貨幣,而是取代我們當前對互聯網的觀念,同時將網絡世界拉回到一個去中心化的平等體制。

如果你相信這些追捧者的言論,區塊鏈就是未來,但這也是一種回到互聯網本來意義的方式。


即使是分散化的加密動作也有其關鍵節點。

在以太坊中,其中一個節點是總部位于布魯克林的一個叫 Consensys 的組織,由一位以太坊的早期先驅 Joseph Lubin 創立。

僅僅三年時間,Consensys 網絡現在已擁有超過 550 名雇員,分布在 28 個國家,且從來沒有接受過任何風險投資。作為一個組織,ConsenSys 并不太適合被歸為任何常見的類別:從技術上講,它是一個公司,但它也有類似于非營利組織和工人團體的成分。

Consensys 成員的共同目標是加強和擴大以太坊區塊鏈的影響力與規模。他們支持開發者為以太坊平臺創建新的 app 和開發工具,其中就有 MetaMask 軟件,用于生成我的以太坊地址。但他們也為企業、非營利組織或政府提供咨詢式的服務,幫助這些機構將以太坊的智能合同納入到他們自己的系統中。

區塊鏈所面臨的真正考驗將圍繞身份問題循環出現,就像過去幾年反復出現的那些線上危機一樣。

今天,你的數字身份會分散在幾十個甚至數百個不同站點上:亞馬遜有你的信用卡信息和你的購買歷史記錄;Facebook 知道有關你的朋友和家人的信息;Equifax 保存了你的信用記錄歷史。當你使用這些服務時,你實際上是在請求出借一些關于你自己的信息,從而執行某項任務:為你的叔叔訂購圣誕禮物,或是打開 Instagram 查看昨晚的辦公室聚會圖片。

但你的所有這些不同身份片段都不屬于你;它們屬于 Facebook、亞馬遜和谷歌,這些公司可以自由地向廣告商推銷有關你的信息,卻不必通知你本人。

當然,你可以選擇刪除這些賬戶,如果你停止使用 Facebook,扎克伯格和 Facebook 的股東就不能再把你的注意力租給他們真正的客戶,也就不能從你身上賺錢了。但是,你卻帶不走在你在 Facebook 或谷歌的身份。如果你想加入另一個富有吸引力的社交網絡,它受到俄羅斯機器人(Russian bots 的感染程度可能比較小,但是你不能從 Twitter 中提取出你的社交網絡并把它存入新的服務中。你必須從頭開始構建網絡(并說服你的所有朋友都這樣做)。

區塊鏈傳道者認為,這套方法已經落伍了。

你應該擁有你自己的數字身份,它包括你的出生日期、朋友網絡、購買歷史等,你應該能夠自由調用這些身份片段,將它借給你認為合適的服務。

由于你的身份并沒有被納入最初的互聯網協議,且在比特幣出現之前,分布式數據庫的管理困難重重,因此這種形式的「自主權」身份——正如這句話所說的那樣——在過去實際上是不可能的。

現在,這個目標可以實現了。

一些基于區塊鏈的服務正試圖解決這個問題,包括一種新的身份系統 Uport,是從 ConsenSys 獨立出來的,以及目前基于比特幣平臺的 Blockstack。(Tim Berners Lee 正在領導一個類似系統的開發工作,稱作 Solid,它也將允許用戶擁有對個人數據的控制權。)這些競爭對手的框架都略有不同,但他們都立足于解決同一個問題,即身份應該如何存在于一個真正的去中心化的互聯網中。

什么能夠讓一個基于區塊鏈的新身份標準脫離 Tim Wu 的管轄?后者一手促成了 Facebook 的這種主導地位。也許沒有什么能夠阻擋這一趨勢。但是想象一下,這個序列在實踐中會發揮怎樣的作用?

有人通過以太坊創建了一個新協議來定義你的社交網絡。它可能同其它一系列的以太坊地址一樣簡單;換句話說就是,這是那些我喜歡并信任的人的公共地址。

這種定義社會網絡的方式或許能贏得大眾的歡迎,并最終取代 Facebook 那種自行定義用戶網絡的封閉式系統。也許有一天,地球上的每個人都可以用這個標準來描繪他們的社會關系,就像互聯網上的每個人都使用 TCP/IP 來共享數據一樣。

即使這種新的身份形式無處不在,它也不會給濫用和操縱行為創造機會,而這在封閉系統中實際上已經成為了事實標準。

Facebook 式的服務可以基于我的好友動態來使用我的社交地圖,從而為我過濾新聞、八卦或音樂,但如果這項服務惹惱了我,我就可以自由地選擇其它選擇而無需轉換成本。一個開放的身份標準將能夠給普通人創造一個機會,讓他們把注意力集中到出價最高的廣告主身上,或是選擇將他們完全屏蔽。

Gutterman 認為,該類系統可以被應用于更加重要的身份形式,比如醫療數據。你的基因組數據將不屬于私營機構,他們無權將其存儲在自己的服務器上,你的信息將被存儲在個人的數據檔案中。

「可能我不想讓很多實體企業看到這些數據,但也許我愿意把它們捐給醫學研究項目。」她說,「我可以把我的基于區塊鏈的自主權賬戶發給一個研究小組,(允許)他們而非其他人來使用我的數據。我可以把它們賣了,或者把它們捐了。」

由于 Facebook 等封閉標準采用 token 架構,這給了基于區塊鏈的身份標準一個優勢。

許多評論家觀察到,在從內容生產到廣告銷售這一整條產業鏈中,普通用戶在社交媒體平臺上創建內容,卻幾乎沒有得到任何補償,而該媒體平臺卻可以捕獲其中的所有經濟價值。

一個基于 token 的社交網絡至少會給早期用戶一點補償,獎勵他們為新平臺凝聚到的吸引力。

「如果有人真的能創造出一種社交網絡平臺,讓用戶擁有網絡的一部分并獲得相應的報酬,」Dixon 說,「那將相當有說服力。」

相較于谷歌或 Facebook 等科技巨頭所精心構建的防火墻,信息在一個分布式區塊鏈中會更加安全嗎?

在這方面,比特幣的故事實際上很有啟發性:作為一種貨幣,它可能永遠都不夠穩定,但它確實提供了一個令人信服的證據,即分布式分類賬戶有很高的安全性。

「看看比特幣或以太坊的市值:800 億美元,250 億美元,具體的我忘了,」Dixon 說。

「這意味著,如果你攻破了這個系統,你就可以卷走至少十億美金。你聽說過「bug 懸賞(bug bounty)」嗎?有人稱,『如果你破解了我的系統,我就給你一百萬美元』,所以現在,比特幣在過去的 9 年時間里已經積累了數十億美元的 bug 賞金,但沒有人曾越過它的防線。這似乎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基于區塊鏈的身份協議具有分散性,這同樣也增加了信息的安全性。

在 Blockstack 提出的身份系統中,有關你的身份的實際信息,比如你的社會關系、購買歷史等,將被存儲在線上空間的任何地方。區塊鏈使用加密的安全密鑰來解鎖信息,并將其共享給其他值得信賴的供應商。一個擁有數億用戶數據的中央存儲系統——安全專家稱之為「蜜罐(honey pots)」——對黑客來說更具吸引力。

你會偏向于哪種做法:入侵一億臺獨立的個人電腦,在每一臺大腦上逐條篩選數據,然后竊取一億條信用記錄;或者入侵一個一個 Equifax 的中央存儲系統,然后在幾小時之內卷走這一億條數據。

正如 Gutterman 所說,「這是搶劫一棟房子和搶劫整個村莊之間的差異。」

太多的區塊鏈架構受制于這樣一堆預測,即一旦該架構發現了一個更廣泛的觀眾群體,那么它可能會如何被濫用。

這是其自身魅力和力量的一部分。區塊鏈疏導了投機泡沫的能量,因為它允許平臺上的廣大真實支持者去共享 Token。它會阻礙任何個人或小團體獲得對整個數據庫的控制權。它的加密機制是為了防止監視狀態或阻擋身份竊賊。在這方面,區塊鏈顯示出一種政治憲法般的家族相似性:其規則設計著眼于該規則被利用的潛在方式。

在比特幣和其它無證貨幣社區中,涌現出眾多無政府自由主義傾向;這個社區充斥著一些詞語和短語(比如「自主權」),聽起來像是蒙大納州一些民兵組織的口號。

然而對于想要更公平地分配財富、打破數字時代的卡特爾的人,區塊鏈思想提供了一個誘人的可能性,該社區或可瓦解高度的權利集中,探索出較為民主的所有權模型。

在這個意義上,區塊鏈理念還可以為自由主義者發聲,它為資本無度行為(比如信息壟斷)提供了非官方的解決方案。

然而,對區塊鏈的信任并不意味著必須反對監管,如果該監管制度的設計目標與之互補的話。

例如,Brad Burnham 建議監管機構,應該堅決支持每個公民對「私人數據商店的掌控權」,其中包括公民在線身份的各個方面。

但是政府不會被要求設計那些身份協議。它們將會在區塊鏈中被開發出來,并開放源碼給大眾。

從意識形態上講,私人數據的存儲任務將需要社會各方的協助:作為一種公共知識財產而被創建,受到 Token 投機者的資助,并在監管機構的支持下維持運營。

與互聯網剛出現時一樣,區塊鏈思想對于大眾來說有些激進,甚至帶有社群主義,同時又吸引到了一些最為輕率資本欲望的回潮。

我們在線上世界的第一個二階段是由開放協議和知識共享所定義的;我們的第二個階段漸漸受到封閉式架構和專有數據庫的主導。我們從這段歷史中學到,開放優于封閉,至少在基礎問題上是如此。但我們很難找出一條回到開放協議時代的路。在國防部科研領域之外,不太可能出現一些救世主般的下一代互聯網協議,第一代互聯網早在 50 年前就這么做了。

在現在看來,區塊鏈似乎是最糟糕的投機資本主義,而且它還讓人難以理解。但是,開放協議的美妙之處就在于,那些在早期發現并擁護它們的人,能夠以令人震撼的新方式來駕馭它們。

就是現在,區塊鏈是復興開放協議精神的唯一希望。最終,它能否兌現其追求平等的承諾,將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這些平臺上的擁護者。

用 Juan Benet 的話來說,他們從這些早期的網絡先驅那里接過了接力棒。

如果你認為,在現有的互聯網架構下,你無法獨自通過思考和 F.C.C 法規來改變這個系統,那么你需要新的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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